无奈刚刚36岁,记忆力便明显减退,真担心有一天自己像那些患早老性痴呆症的人一样,迷失在自己的家门口。
70年代,中学恢复英语教学。汉语拼音的a、o、e系统,与英文的A、B、C系统,因读音设计疏漏,发生严重矛盾和混淆。许多“强行记忆法”应运而生。例如利用谐音编顺口溜。记得有一句是这样的:“点头YES,摇头NO,谢谢你是‘三块肉’。”简单实用。
我决定如法炮制,谐音标注与情境联想双管齐下,拿下常用俄语会话。俄语“我喜欢”、“我爱”发音为“呀溜布六”。可以想像这么一个情境:我是一名牙科医生,患者的牙可拔可不拔,我满怀关爱地征求她(他)的意见:牙留不留?俄语“谢谢”听起来像“丝巴细巴”,我想像身患心脏病的自己面对土耳其浴室门前的警告牌(“心脏病高血压患者严禁入内”)犹豫不决,突然把心一横:死吧!洗吧!俄语“再见”的谐音比较复杂:达思维达尼亚。我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:打死!喂!打你呀……
每当我用这些恶狠狠的谐音向俄罗斯朋友致意的时候,他们笑容灿烂,用同样的音节回答我。